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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ica的散文創作:【時間 真的這麼重要嗎?】一文刊登在20110914()青年副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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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的女兒今年十三歲,剛從國小畢業。在假期裡閱讀了杜秋娘的名詩─「金縷衣」:

「勸君莫惜金縷衣,勸君惜取少年時。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童音吟哦,反覆唸誦,聽進媽媽心裡分外悅耳,且餘音繞樑。看孩子專心讀詩,媽媽感到異常喜樂。忽然孩子開口問媽媽:「時間,真的有這麼重要嗎?」一句話,驚醒沉醉中的媽媽。「時間當然很重要啊!寶貝。」媽媽不假思索的回答。孩子卻還是疑惑著,「時間那麼多,真的有這麼重要嗎?」

當朋友轉述這段母女的對話時,我幾乎可以想見小女孩天真無邪的模樣,和那張純淨的臉龐所映襯出的媽媽心裡的驚詫。

這段話同時也讓我想起,去年在某個演講場合聽講時,有人問講台上的老師:「您怎麼能懂這麼多星空和海洋的知識啊?」當時,老師亦莊亦諧的回答:「因為小時候家窮,全家十多個人只能蝸居在十來坪大小的房子裡,沒有什麼特別的娛樂,無聊的時間很多。還好,那時候的我會善用無聊的時間,躺在長凳上看星星、月亮,平常沒事也常往海邊跑,去看海看沙灘……」於是日積月累的經驗加上後來學習所得的知識,也就造就今日講台上精通天文與海洋、荒野濕地……等相關學問的他。

時間,真的重要嗎?年歲漸長的我們其實早有體會。而一個十三歲的孩子又怎能懂得箇中深義呢?我和朋友笑嘆著。

忽爾,我想起,朱自清的「匆匆」。那裡頭有段時間奔逃的訴說:「洗手的時候,日子從水盆裡過去;喫飯的時候,日子從飯碗裡過去;默默時,便從凝然的雙眼前過去。我覺察他去得匆匆了,伸出手遮挽時,他又從遮挽著的手邊過去。天黑時,我躺在床上,他便伶伶俐俐地從我身上跨過,從我腳邊飛去了……」

朱自清感覺時間逃去如飛,而古聖先賢孔子不也在川上感嘆:「逝者如斯夫!不舍晝夜。」陶淵明說得更清楚:「盛年不重來,一日難再晨。」時間似水如流,轉眼即過,有時候它快得讓我們連嘆息的片刻都沒有。

「時間,真的這麼重要嗎?」小女孩無心的提問,反倒提醒了我們:時間不只重要而已,古來聖賢早已在字裡行間透露珠璣。每個當下,我們都該好好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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