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前,先生參加一場同業的婚宴。
席間,巧遇多年前相識的人,閒談中說及,一個算是故舊也是讓我感念的人,幾個月前兩度中風,如今言語不了了。
而實際上,他曾經是個意氣風發叱吒飛揚的人,也曾經是個大起又大落起伏跌宕,人生充滿故事的人。
而我在去年歲末,還在高鐵站不期而遇他一回。當時他和幾個朋友到風城來談生意,而我正要送妹妹搭高鐵回南部,因此匆匆幾句話連相約再聚都還來不及說便各自轉身離去。
沒想到幾個月過去,很多事他已經沒法說了。

*那天一早,朋友興高采烈地來電。她是我到新竹來才認識的好朋友,來電是要告訴我,她竟然在一場飯局中認識我很久以前在他城往來的「朋友」。
她說得好開心,也轉述了幾句那位「朋友」說的話。那份喜悅我是可以想見的,彷彿她代替我在他鄉遇故知似的。
只是一句話如鯁在喉:只有「朋友」才有背叛(新近在電視劇裡聽到的,頗為貼切),始終說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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