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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ica的散文:【散文】我愛馬利筋 一文刊登在20121028()青年副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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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利筋不是奇花珍卉,似乎只要一個不經意,便可在馬路邊的花壇或尋常民居裡簡陋的花圃、盆栽遇見它。弱不禁風的外形,高?細瘦彷如鷺鷥腳一般的骨幹,老被強風折騰得搖頭晃腦,遠遠看去,真像是一個營養不良的鄰家女孩。

所幸,這花兒性子好,但見它總是耐煩的任風捉弄,微風起時她便搖曳款擺,風強時便即興舞蹈,好像馬路的街衢巷弄就是它的舞台。

「馬利筋」經常讓我想起天空的鳥兒,事實上,聽說它全身藏滿毒素,我還真沒見過鳥兒停留在它身上。馬利筋總是邊長邊落葉,灑脫地甩掉多餘的累贅,徒留莖節分明的身影,備極輕盈,像極了鳥兒,不多愁、不煩憂,只活在當下的輕盈裡,著實教人歆羨。

「馬利筋」會讓人想起生命力的堅韌,它明明只有瘦長的身骨,卻不畏天寒地凍地奮力生長,不論出身何處,不論環境好壞,不管主人如何善待或輕忽,小小身軀縱然錯落在眾多龐雜的花草間,依然不失自我。

馬利筋植株並不顯眼,如果不刻意留心,其實一個轉身就會錯過,除非正好撞見它的花期,橙紅、橙黃鮮艷地在迷你的天地間招搖盛開。它梳著整齊亮麗的包頭,橙紅的花瓣和橙黃的副花冠有如舞蹈中的女孩,穿著一襲鮮麗的衣裙圍成一圈等待音樂響起。

我喜歡馬利筋,但自己卻是個粗心的過路人,總與它擦身而過,老是要等到它歡快的開花才會駐足。及至後來因緣巧合,居家陽台種上一株馬利筋,我才明白,能夠參與一朵花或一棵植物的生命旅程是多麼美好的事,當看見蜂蝶來訪,整個窗台便活絡了起來。

當我澆花給水時總不忘問候馬利筋,看它長得健壯為她高興,看它丰姿綽約窈窕自信地迎向窗外藍天,更備感欣喜;看她果實熟成縱裂,一身咖啡的扁平狀種子乘著滑細的白色棉毛隨風飄往他方,我滿心祝福,希望它們能擁有或開拓屬於自己的一方沃土。

從馬利筋身上我發現,樸實的美最吸睛,一株平凡的花兒能發揮生命的價值,在薪傳之餘,又為人間締造諸多美好,便是它存在的至高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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