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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ica【散文】童心如美景 發表於2013-10-23青年副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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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就像天地間的山水,千巖萬壑,各有質地;高低遠近,迭有奇趣。書寫的姿態,是這片山水最絕美的展演。或磅礴,或秀麗,或峻峭,或嵯峨,或偉岸,或岑然,或險巇,或崚嶒,或嵂崒,或只如層疊起伏的巒嶂、蜿蜒流泉、遠山飛瀑或低谷潺潺……無論山水曲直婉轉,橫側都是好看。

 我經常在這片山水間散步,嘗試捕捉那稍縱即逝的光影幻化,嘗試攫取那細微的巧笑倩兮,及其背後的婉約性靈,也期待在充滿未知的旅途中,巧遇一扇扇美好的風景,而我從不曾失望。

 於是,我愈來愈喜歡看孩子靜靜書寫,看他們時而凝神專注,時而振筆疾走,時而搜索枯腸,時而逸興遄飛,時而呆望窗外雲朵成簇成垛成列成隊,或者就只是緊緊盯著桌面上爬著的小螞蟻,探看玻璃門外牙牙學語的孩子,在母親懷裡滾來滾去,貪看牆角邊一株說不出名字卻開著花兒的植物……諸如此類的兀自娛樂其中。當然,我心裡清楚,他們的心其實更嚮往那茵綠草坪後的遊樂。如果可以,但願自己可以不去打擾那小小詩人或美夢。

 然而,我總免不了要掃興,生怕眼前的迷人光景太早散失。也或許自己貪看孩子們的書寫,雖說多半還不純熟,但卻十分動人。因為閱歷清淺,是以文字散發著純粹;因為一心嚮往遙遠的他方,所以遐想偶有駢麗;因為衣食豐饒,故幸福氣息踏踏實實地充滿字裡行間;偶爾因為性靈慧黠,流露在粗糙的輕巧,更教人莞爾。閱讀他們的文字,有如拆解一道道心靈工程,更像一場又一場探索之旅,經常是豐美純真,教人不自覺就愛上。

 幾度提筆,想要記下轉瞬間的感動。當她不經意的回眸,當他若有所思地回首,或者當他們低眉斂眼坐成一條風景線的時候,疾書草記也好,塗鴉隨興也行,或者偶爾頑皮,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自以為詭計得逞,洋洋得意的片刻,甚至挨了罵噘著嘴滿是倔強的模樣,都是那麼可愛。

 可惜的是,我總是辭窮,如眼前繁花盛開的容顏。畢竟這山水流轉得太深邃,時時變化,我如何能以三言兩語輕易帶過。因此,我在心底不斷地溫習、思索,而且不斷嘗試書寫,哪怕每次都只能略記那美好裡的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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