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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ica的散文:【制約】 一文刊登在20120801()青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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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湖邊木棧道上與一隻小蜥蜴對望。我其實怕牠,但是牠居然在我繞湖走過一大圈之後,依舊文風不動的待在同一根木頭支柱上,不由得引起我好奇。看著看著,我發現,經過時間洗禮的木頭有股特殊的美,面朝上的四方框裡,淺淡的一層綠苔色澤,襯出年輪一圈又一圈的漂亮層次,那輪廓真是耐看。

我忍不住心動,開始欣賞周遭沒有蜥蜴固守的木頭。愈看愈喜歡,拿起相機意欲捕捉它們的丰采。正巧,一位甜美的小姐走過,也許是好奇,她往我身邊湊近來,看我拿著相機東挪西瞧,猜出我拍照的意圖。旋即自在地在我旁邊賞起木棧道沿線風景來,同時指著面前一整排正是花期卻只在遠處零星開著幾朵花的扶桑綠叢對我說:「扶桑花吧?」我說「是啊!」,她說「扶桑花開起來很漂亮」我點頭表示認同。隨之,兀自拿起相機左尋右覓,想找個好角度留下年輪的倩影。

她看我專注在木頭上蒐羅,視線也跟著往下挪移,會心一笑說年輪的圖樣也很漂亮。就在這時候,我「喀擦」一聲按下快門。甜美的小姐忽然錯愕地問我,「這兒沒有花啊?你拍什麼?」霎時,換我感到小小的錯愕。

想起類似的對話,之前也曾發生過。那是一個夏日清晨,我在校園裡散步,晨曦溫柔摩娑翠綠的楓香樹,微風中的光影流動迷住我的心眼,不自覺地翹首仰望,同時拿起相機準備拍照。路人經過,問我在看什麼?「看樹!」我說,又問:「你要拍什麼?」我說:「拍樹」,路人不解地回我:「樹上沒鳥啊?」語罷,轉身離去。徒留疑惑的我愣在原地,心裡不住地想:「我不是說我要拍樹嗎?」

如今,舊事重演,教我不禁莞爾。也許,我們都太容易被習以為常制約了;也或許,當我們與人對話時,還真是需要多花點心思,細細「專心」傾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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