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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ica的散文創作:【大花咸豐草】一文刊登在20110612日更生日報˙四方文學週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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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打不死的蟑螂,大花咸豐草總有辦法找到活路,無論是多麼貧瘠的土地,多麼荒亂的環境,它都能生存,而且看天吃飯,不靠人照顧依然養足了精神,開出一朵朵白色的花。

每每在住家附近會看到,遍地開滿大花咸豐草。哪怕是牆邊隙縫、馬路邊、花壇裡,它都能安身立命,在風中曼妙起舞,在艷陽下歡歌,也在雨中承受一波又一波無情的襲擊。這花、這事,總讓我心有所感,免不了要多想。

這一株株大花咸豐草,真如其名,多數的人都只把當它是「草」,少去理睬那「花」。那一朵朵的白花,從來都是自開自落的多。偶爾,我會去空地上採摘幾枝或順手抓上一把帶回家,隨意插在透明的玻璃瓶裡,擺在廚房流理台邊上。置放清水供養它,同時享受它以短暫的生命風華,豐富我日常的家居生活。讓我在煮飯燒菜的油煙中,得以感受幾分清雅淡然的氣息陪伴。

有人說,大花咸豐草是外來品種,因其多年生、一年四季都可開花的特性,是蜜蜂非常喜愛的採蜜資源,因此,已經反客為主,嚴重壓縮本土咸豐草的生存空間,應該大力除之。然而,就生命本身來看,它那強韌的生存力道,總還是讓我感動,還是教我佩服。

最早對大花咸豐草有所記憶,其實和這些論述、體會無關,也和它頭狀花序繖形排列、白色舌片花、黃色筒狀花,葉對生、三出複葉或五葉…等等知識無關。而是單純來自童年印象。

記憶深處,常看家裡父母下田工作,回家之後,衣褲上經常沾黏無數的瘦果,那瘦果上的倒鉤刺著實厲害,一旦附著就很難清理,非得一根一根地拔除不可,既費時又讓父母頗為傷神,有時會喚小孩我幫忙。即使只是偶爾幫忙清理這些衣褲,也讓我感到棘手,心裡不那麼舒坦。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樣的關係,在鄉下,其實很少有人會喊它「大花咸豐草」,而是都叫它「肖查某」。在那當下,年少不懂的我,還覺得這名字叫得實在太傳神了。

於今,看大花咸豐草,情感卻偶爾要和現實拉扯,總忍不住要為那強韌的生命力喝采,為它們在貧瘠的困境裡奮戰的勇氣而震懾。因之,近日發現陽台上的盆栽裡,莫名來了幾簇這眼熟的不速之客,心裡老掙扎著,到底要不要拔之而後快呢?

至今,我還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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