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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ica的散文創作:【我們的詩 】一文刊登在20111224()青年副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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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很多人一樣,我喜歡唐詩,閒暇偶爾會翻讀。詩是老祖先留下來的無價瑰寶,是無法日日遠行尋幽訪勝的都市人絕佳的案頭山水,也是每個人都可以開啟或收藏的心靈窗景。它的美好自不在話下,但我怎麼也沒想到,一首詩會在么妹的心裡停留那麼久。那是唐朝詩人王建的〈新嫁娘〉:

「三日入廚下,洗手作羹湯。未諳姑食性,先遣小姑嘗。」短短二十個字,遣辭用句平易近人,大人小孩都可以琅琅上口。雖說只是一首輕薄小詩,卻道盡初為人婦的女子,嫁入夫家走進廚房的心情轉折和善巧,讓人讀來別有韻味。也因此,在小妹十一、二歲時,我教她讀了這首詩。

那年我約莫是大一學生,剛剛踏進古典文學門檻未久,渾然不覺學海浩瀚無邊,自己當時所學其實甚是淺薄,憑著初生之犢不畏虎的精神,我在暑假返鄉為村里鄰居的孩子說文解字讀詩,妹妹想當然耳成為其中一員,就在那期間,我教他們讀「新嫁娘」這首詩。

如今想來,當年的自己必然是熱情有餘,技巧稚嫩生澀,特別是關於帶孩子讀詩這件事。面對十來歲的孩子,對這個世界還懵懵懂懂,連愛情的滋味是什麼都未嘗過,何以會選擇「新嫁娘」共讀,我已不復記憶。情味深遠的是,始終記得孩子們當時的純真信賴,造就自己青春年歲裡擁有這麼一段短暫而美好的時光,悠悠緩緩如小溪,時而潺潺,時而沁涼靜流。

如今,么妹已過而立之年,成為人妻,但那首詩卻依然躍動在她的心底。在一個涼風徐徐的午後閒聊,她這麼跟我說。

我因此記起那年夏天的味道,也記起讀詩的種種美好。或許,我們真該多帶孩子讀詩,多向他們說說李白、杜甫、孟浩然或者王維、駱賓王、賈島、孟郊……。

多花一些時間在他們的心田裡播下詩的種子,讓他們日後的人生,可以因為有詩相伴而更豐盈,有詩相親而更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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