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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ica的【散文】生活的滋味 一文刊登在20130616()更生副刊˙四方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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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風的時候,我正走過小公園。公園太新太小,附近區域尚處於發展階段,大樹相對不多,高聳入雲足以遮擋來風的建築群也少,空曠的馬路上的小小的我,狼狽不堪。我的傘被四面八方摸不清方向的狂風吹得東傾西斜,我的髮絲難以安分,或說糾結的多,好不容易留長的髮此刻竟成一種罪愆,打得我滿臉不舒服。我試著騰出手撩撥整理髮絲,也想方設法安定另一隻手中的傘,忙碌的片刻其實徒勞,但總在這騷動的過程中走過風的肆虐與不安…這是颱風前夕的日子,我不那麼如常的如常的生活。

而且,那處境艱難的時候,內心多少還是期待著那瑰麗的天空,會在山雨欲來的醞釀當中浮現奇異風景,一旦如願如實領受到,這一路的猛風摧殘迫人,便也感到值得。

雨來的時候,我正好要穿過一片濃密的草地,和幾棵錯落有致的樹群。原本綠油油賞心悅目的草皮,忽然之間變得濕答答讓人舉步遲疑,泥濘的土地在驟雨急灑後浸濡出猙獰詭譎的一面,不再如陽光燦燦時那樣可親可愛,讓人走來輕鬆平坦舒適自如,而是沾黏不去的糾葛纏心。

然我的目標在前方的美麗景園,終究得要越過這一片濕漉漉,方能到達我想去的那個有詩有歌有繁花開遍有落英繽紛流水潺潺的國度…雨越下越急越聚越粗,不知情的風無辜來助陣,還沒走過這片草地,我已淋溼半身,中途還跌個跤,真是不忍卒睹!雖短猶長~~路漫漫,是尷尬當下的心情寫照。

還好,日前偶爾用功,依稀記得書的作者曾引用哲人尼采說過一句甚是恢宏大器的話語:「懂得為何而活的人,幾乎任何痛苦都可以忍受。」那是作者生命攸關時給自己的提醒,猶如醍醐灌頂,兩相對照,我忍不住笑起自己,眼前這雨怎能讓我如此踟躕不前啊?橫過這段路,哪有那麼難?為這簡單素樸的反詰,也為那高深我難以企及的哲學境界,我試著把雨拋到身後。

說也奇妙,風過雨走,似乎是最終的必然。日子,便也就回到如常的軌道。真要說有什麼不同,大概是這風雨之中,我彷彿隱隱咀嚼出一點點人生行旅中,酸、甜、苦、辣百般滋味外,平靜是福的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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